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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文化資產保存法】毀損文化歷史建築,該當何罪?

圖:取自BBC

文/法操司想傳媒

2019年4月15日超過800年歷史的法國巴黎聖母院發生大火,看到巴黎聖母院尖塔倒塌的那一刻,震撼人的內心,讓許多人非常難過。失火原因還在調查中,BBC 報導指出可能與鐘樓等翻修工程有關,目前已經有企業表示要協助聖母院的重建。

面對這樣偉大的歷史建築遭到無情大火吞噬,大家心中都受到衝擊。而回到台灣,我們的文化資產,也常遭祝融,甚至被人為破壞,這類的情形其實相當嚴重。更有許多歷史建築在列冊或在有意被指為古蹟前,遭人拆除、破壞或縱火。

根據維基百科上的資料,臺灣文化資產遭破壞列表,從1965年開始統計,共有179文化資產遭到人為的破壞;臺灣文化資產火災列表,則是從1894年開始,共有143文化資產曾發生火災。但被推斷為人為縱火的共有15起。

究竟在台灣,燒燬或拆毀歷史建築、文化資產會被怎麼樣處罰呢?

文化資產保存法?刑法?

根據文化資產保存法第103條規定,「遷移、拆除、毀損」古蹟、暫訂古蹟、考古遺址、國寶、古物等等,處6個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,得併科新臺幣50萬元以上2000萬元以下罰金。若是破壞古蹟、歷史建築,還有可能會構成刑法毀損他人建築物罪,同樣處6個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。

值得注意的是,若破壞的並非古蹟,而只是歷史建築,依據同法第106條,僅是處以新臺幣30元以上200萬元 以下罰鍰。

文化資產保護法訂立後,破壞行為更劇?

「為保存及活用文化資產,保障文化資產保存普遍平等之參與權,充實國民精神生活,發揚多元文化」,文化資產保護法於1982年(民國71年)訂立,但訂立後台灣文化資產被破壞的情形更甚從前。根據維基百科的資料顯示,1982年後發生了125場火災、166起人為破壞。

維基百科的資料,列出的不僅是古蹟,有許多文化資產、歷史建築是未經過政府列冊認證。經過整理,可以發現有部分的文化資產,是在政府列冊或暫訂為古蹟後,才遭到人為破壞。(9筆是在列冊追蹤後,遭到拆除;17筆在變成暫訂古蹟後,遭拆除。)

有法但罰的到嗎?

在法律制定後,無法抑止非法行為,這樣的法律有效嗎?對此2016年有立委提出修法,認為現行罰則與開發利益相比過低,致無嚇阻力。於是《文化資產保存法》在2016年5月全文修正通過,將罰則從5年以下有期徒刑,提高至6個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,也將罰金從20萬以上100萬以下,提高成50萬元以上2000萬元以下。但我們可以看到,2017年、2018年毀壞文化資產的情形反而更加嚴重。

仔細去查判決後,發現其實維基百科上所列的大部分的行為並沒有受到審判。另外,這些判決的案子,也如同當時立委所提出的,並沒有任何人因為毀損文化資產而入獄服刑。

資料來源:法源判決書搜尋─文化資產保存法。法操制表整理。

目前實務的狀況連毀損古蹟或暫訂古蹟,都沒有處罰。更何況尚未被指定為古蹟的歷史建築,就算被毀壞也是僅是處以罰鍰,在業務量繁雜人力不足的狀況下,許多歷史建築,只要一被列冊,反而成為地區發展的阻礙, 變成第一摧毀的目標,甚至有時候會出現地方與中央不同調的情形。

對於文化資產得保存,除了提高罰則與稽查密度外,或許提高國家、人民對於文化資產保存的意識才是更重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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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Response

  1. 當聖母院成了地獄:這群人拯救了法國人的共同記憶

    擁有超過850年歷史的巴黎聖母院,昨(16)日發生火災,摧毀了大部分的屋頂、甚至導致尖塔崩塌,讓許多法國人為之心碎。總統馬克宏今日宣布,將在未來5年內重建這座大教堂,也獲得各界捐款超過7.5億歐元(台幣約260億元)。不過也多虧了許多無名英雄,這場火災才不致導致更嚴重的後果。

    昨日巴黎聖母院的火災現場,木頭和鉛屋頂在烈火燃燒下,宛如一個劈啪作響的地獄頭頂,很快的在幾分鐘內,火勢將開始威脅教堂內珍藏的藝術品,無價的宗教聖物。

    就在這個時候,消防隊員衝入教堂,試圖將教堂內的東西帶到安全地帶。其中,一名消防隊的附隨神父福尼耶(Jean-Marc Fournier),要求加入他們,並堅持與消防隊員進入火場,協助搶救無價的文物。

    根據巴黎官員和消防員的說法,教堂人員與消防員一起形成一條人鏈,盡快將文物搶救出來。多虧了福尼耶身上的鑰匙和密碼,聖母院的鎮院之寶「荊棘冠冕」順利的被帶出火場 – 信徒們相信,這是耶穌受難前戴在頭上的珍貴遺物。另外在彌撒「聖體聖事」儀式中用來裝盛代表耶穌身體和血的聖物(The Blessed Sacrament)也在福尼耶的搶救中倖免火災。

    在福尼耶的照片被發布在推特上之後,這位神父一夕之間成為社交媒體上的英雄。

    福尼耶在法國武裝部隊工作了7年,擔任提供宗教服務的隨行神父,也曾隨軍到過阿富汗,在一次襲擊中倖免於難,當時有10名士兵因此喪生。

    《每日郵報》報導,2015年,巴黎巴塔克蘭劇院(Bataclan)經歷恐攻事件,當時ISIS武裝分子用槍支和炸藥殺害了89人。福尼耶進入了劇院,協助那些受傷或失去親人的人,也為死者祈禱。

    福尼耶神父日前受訪時表示,「在我第一次去阿富汗時,我被恐懼所擄獲了 – 我所看到的一切都可能是危險的,正如我們在培訓中學到的那樣。」

    不過消防人員形容,在面對大火時,福尼耶神父無所畏懼,他直接衝向教堂裡的聖物,確保它們被平安救出。「他每天都在面對生與死,因此他一點也不害怕。」

    經過消防員搶救,目前已知鎮院聖物耶穌荊棘冠(The Holy Crown of Thorns)以及聖路易祭袍(The Tunic of Saint Louis)都被救出,這兩個無可取代的珍品,與其他從大教堂救出的藝術品和文物,將被轉送到另一個巴黎地標—羅浮宮博物館中,以便妥善保管。

    差30分鐘教堂全毀,消防員如何搶救聖母院?
    巴黎聖母院在當地時間15日傍晚6點20分竄出火勢,但大約過了23分鐘,直到下午6點43分,當警報第2次響起才發現聖母院的閣樓發生火災。

    《聯合報》報導,法國內政部國務秘書努涅斯(Laurent Nunez)16日表示,聖母院只差15-30分鐘就會被完全燒毀,幸虧消防員極力搶救,阻止火勢蔓延到哥德式鐘樓。

    巴黎消防隊隊員賭上性命留在失火的建築內部,在兇猛大火與西面2座鐘樓之間製造一面水牆,才能避免更大的災難。

    努涅斯讚揚消防員的勇氣與決心,他們冒著生命危險搶救聖母院的磚石結構與2座鐘樓。努涅斯表示:「現在我們知道這一切都在那15-30分鐘內決定。」他表示,警方和消防員將在未來48小時繼續評估建築的安全性。

    受損文物有哪些?
    《中央社》報導,大火後,聖母院代理主教馬塞特(Philippe Marsset)是第一批回到教堂的人士之一。他說,他有如在爆炸現場,聖母院變成了地獄。

    聖母院內著名的12門徒雕像以及4座福音傳道士雕像,拜整修計畫之賜,已於一週前搬走,躲過一劫。

    經過消防員搶救,目前文物多數都被救出,教堂內3扇13世紀的玫瑰花窗,目前狀況似乎無礙;不過法國宗教遺產觀測會秘書長表示,「我們避免了徹底的災難。但是,約有5%到10%的藝術作品可能已被破壞,我們必須正視這一點」。

    目前傳出可能受損的文物,包括了廳內的管風琴(Grand Organ)「似乎嚴重受損」。聖母院的祭壇上有法國藝術家庫斯圖(Nicholas Coustou)的雕塑作品「聖母哀子像」(Descent from the Cross),目前則狀況不明。

    另外,巴黎聖母院鐘塔兩側、廣受遊客喜愛的滴水獸(gargoyles),以及最知名、是坐落在建築物頂端、雙手托腮鳥瞰巴黎的「思提志」(Stryge),由於目前尚不清楚,大教堂的外部受到了多大的損壞,也不清楚這些滴水獸是否在這場大火中無損。

    法國總統矢言,5年內重建更美的巴黎聖母院
    (中央社)巴黎地標聖母院昨天遭到大火重創,法國總統馬克宏(Emmanuel Macron)今天表示,他希望在5年內重建這座有850年歷史的大教堂,並希望法國人民同心協力重建聖母院。

    馬克宏在總統府辦公室向全國發表演說表示:「我希望在5年內重建這座大教堂,建得比原來更美麗,我們辦得到。」不過他也警告:「我們千萬不要落入欲速則不達的陷阱。」

    馬克宏指出,這場戲劇性大火,也使慘遭分歧撕裂的法國展現最好的一面。

    「我們昨晚在巴黎看到的,是我們動員和團結的能力。」

    他指出,法國歷史上也有許多城鎮、港口和教堂毀於大火,「每一次我們都會重建」。

    他表示,聖母院大火顯示,「我們的歷史不會停下腳步,我們永遠會有考驗要克服」。

    馬克宏昨晚視察聖母院,並說要發動募資,重建聖母院,距起火約24小時,法國企業等各界湧入的捐款已超過7.5億歐元(台幣約260億元)。

    其中法國石油大廠道達爾集團(Total)和開雲集團(Kering)各捐1億歐元,法國億萬富翁阿爾諾(Bernard Arnault)和旗下路威酩軒集團(LVMH)以及萊雅集團(L’Oreal)各捐2億歐元。

    專家指出,重建工作可能費時數十年。

    當被詢及,復原需費時多久,巴黎聖母院基金會主任費雪(Eric Fischer)表示:「我認為需要數十年。」
    https://www.thenewslens.com/article/1174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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